《教師》—夏綠蒂勃朗特首部創作

[讀後感] 《教師》—夏綠蒂勃朗特首部創作

charlotte bronte the professor 《教師》(The Professor)
書名:《教師》The Professor
作者:Charlotte Bronte
出版社:Collins Classic
出版日期:1857年
類型:小說

背景
英國十九世紀女作家夏綠蒂勃朗特(Charlotte Bronte),最為人熟悉是《簡愛》(Jane Eyre)。在生時出版小說《雪莉》(Shirley)及《維萊特》(Villette),這部《教師》(The Professor)是死後兩年才獲出版成書,事實上《教師》創作比《簡愛》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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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過《簡愛》原著,勃朗特的文字及風格都非常長氣,簡單句子往往佔上四十、五十字,朗讀起來難免欠缺英語的簡潔及利落,《教師》是勃朗特一貫的風格,長句子,選詞理性,也喜用第一身去描述。主角由《簡愛》女子性別改男子,讓我好奇身為女生的勃朗特筆下的第一身男主角威廉又是如何?

主角威廉(全名William Crimsworth)是孤兒,從伊頓公學畢業後投靠多不見的哥哥。形容哥哥為暴君(Tryant)的威廉固然是對哥哥不滿,不滿在他從不尊重他人,視他人次一等。威廉替哥哥打工日子不長,但已充分表現他極度理性的做事方式—不抗不卑地完成工作,但苦無出路之下,遇上Mr. Hundeon主動談論哥哥的暴君待人處事方式,身為弟弟及員工的威廉也沒吐出半句怨言。我認為他理性得過份,他一心想成為商人,甘願屈滕在哥哥的陰影之下,如果不是Mr. Hundeon主動把他從水深火熱中迫他出走,他可能會一直忍耐到哥哥動手。其實威廉雖然出身不算富有,但年輕,有學識,要另謀一份工作並不難,只是需要像Mr. Hundeon的人幫他一把,給他一個機會及方向。

書名《教師》(The Professor)就是主角威廉,這位教師不是傳統的白頭老人的形象,是一位年輕而受女性歡迎的教師。威廉的故事是作者啓發自早年在比利時求學教書的經歷。在比利時,「The Professor」泛指教師(包括大學及中學),在作者心中的確存在著一名完美的教師,她鍾愛的Constantin Héger,就是她在比利時交往甚密的一名男教師。作者這段是苦戀,甚至可能是單戀,一年後屈屈不得志之下回到英國,其後就創作出《教師》一書,另外《維萊特》算是其姊妹作,只是主角換作為女生。

在《簡愛》中探討的主題—宗教、女性主義,在《教師》裡都有涉獵,尤其是其宗教觀。作者成長於新教家庭,在書中有一大篇幅講及宗教對少女的心智成長有不良影響,通過形容他班上不同的女生來表達對新教對個人的心理成長的影響,也表現出主角威廉本身就抱有英國的階級主義,來評論各人的出身及儀容,特別是他對比利時的Flemish曲解英語,甚至認為他們破壞英語的美感。

兩個女生

在書中出現兩位重要的女角,一名是女校校長Mlle Zoraide Reuter,另一名是他英語班學生Frances Henri。由於書中的述描均是由主角威廉的觀點出發,二人真實性格究竟真的如他說的嗎?根本可能女校長從沒有愛上他,是主角自作多情,到後來他認為女校長因愛妒忌刻意隱藏學生Henri的去向,也可以說是因主角刻意對女校長冷淡,表現出他性格的不健全,為了保護學生才出此下策。

起初威廉對學生Frances Henri,態度語氣都顯示自己的高等地位及品味。其實Henri與威廉的背景非常相似,均是孤兒,努力讀書求學為了能自力更生,所以在云云角色人物中,最能了解Henri的難處應該是威廉,但他就偏偏進迫著她,這點起初我是不能理解的。後來看清主角身為英人的自大階級性格後,就一目了然了。他教授英語,要求她全用英語對答,是一流而實際的學習方法。但後來愛上她成婚後,也一直要求用英語對答,這點有點像華人社會的「嫁雞隨雞」的觀念,但從來卻不見他嘗試融入比利是法語世界,或者了解妻子家鄉瑞士文化。我認為,他的愛是建基於是妻子是他成功改造的作品,從他教學開始,認為自己讓她在語言、自信心,甚至儀容外觀上大大改進,他認為妻子一直視他為superior,也可能只是主角的看法而且。

而威廉妻子Frances Henri是一個有趣的角色,想法前衛,在保守的維多利亞時代,要求在婚後繼續工作,還想男女同工同酬,經常比較自己與丈夫的薪金待遇,又可算是早期女性主義的角色?

讀畢《教師》,也明白為何當時被出版社拒於門外,一來在宗教及女性主義寫得頗為露骨,人們未必接受女性有如此想法,二來在行文未見成熟。不過也可能正因為《教師》未能受人唾青,才會寫出姊妹大作《維萊特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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