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前人之作,荷索《吸血鬼》

Nosferatu: Phantom der Nacht
Nosferatu the Vampy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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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歌德

我一直鍾情吸血鬼文化,包括電影及文學,所以也很自然就觀看了1922年由F.W. Murnau茂瑙執導,也是首部改編Bram Stoker的《吸血殭屍德古拉》的電影《Nosferatu》,在當時為之轟動,帶起了吸血鬼文化及驚悚片的浪潮,同時電影成為茂瑙代表作之一,對後來的電影,特別是歐洲電影影響甚大。

而今次所介紹的,就是與《Nosferatu》相隔七十年,由德國新浪潮導演荷索重新翻拍的版本《Nosferatu the Vampyre》,我認為是超越了茂瑙的作品,也是我最喜歡的吸血殭屍德古拉電影,排名絕對在1955年Christopher Lee主演的同名版本及1992年哥普拉版本之上。

首次看完荷索的《Nosferatu the Vampyre》,就一直心癢癢想再看,第二次觀看時便開著荷索的簡介,邊看邊聽,從中更為了解到當時製作的背景及導演對其他吸血鬼電影看法。

首先,荷索聲明他的電影不是「重拍」而是「重新調整」的版本,他認為茂瑙的《Nosferatu》是德國電影史最重要的電影,不管是怎樣稱呼,荷索是非常崇拜茂瑙的。所以順利成章地,重新把《Nosferatu》照板煮碗拍攝多一次,是荷索向茂瑙致敬之作。

故事大綱不變,沿用茂瑙簡化的版本,更好的是由於小說版權年限已過,荷索可以原汁原味地用回小說中的人名稱呼。荷索甚至在製作也盡量沿用當年的實景場地,可惜除了德古拉的城堡能用回原址外,在德國的場景被迫移師到荷蘭小鎮拍攝。一些重要的場景,燈光,人物的形象塑造,也是跟足茂瑙的,而這些正正就是茂瑙及吸血鬼電影的精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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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索鏡頭下的吸血鬼造型與茂瑙的同出一轍,但比Max Schreck還立體得多。Klaus Kinski的演釋就像風暴雨,收放自如,張力十足,同時又富歷史感,比Max Schreck的平板吸血鬼形象,Klaus Kinski還多了幾份矛盾及內憸掙扎的情感,一方面不能自制地吸血維生,但同時又想得到肉體的滿足,暗中竟還昐望一絲愛,這些從他與女主角Isabelle Adjani之間的互動也可略知一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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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美國荷里活五大影廠20th Century Fox有份投資《Nosferatu the Vampyre》,但製作還卻像獨立電影。根據訪問,整個拍攝團隊包括攝影師、助導、服裝化妝、場景設計等等,只有十二人,由於資金所限,不少的場景都是由這些幕後人員充當臨時演員,也做成團隊雖細但效率高,眾人親密得充分了解荷索,將其概念實踐。

醫生們發現船長把自己緊搏在船上這經典一幕,都是由幕後人員扮演的;而在廣場中起舞享受下午茶一幕,也是動員了幕後人員。

荷索在旁白中多番提及對荷里活文化的不滿,例如相同的情節,荷里活的處理一定比歐洲的誇張,太loud太直接,他的不滿我相信是源由20th Century Fox曾要求他作出修改去迎合美國市場,也認為要看德文版才原汁原味。美國與歐洲電影之間始終有一條鴻溝,所以荷索才不滿20th Century Fox插手,因為美國人根本不了解歐洲電影的美學。而他認為哥普拉的《吸血疆屍驚情四百年》出色之處只有開場那數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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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與《吸血疆屍驚情四百年》相比,荷索的版本的確有種歐洲才有的歷史感及美學和含蓄,有讓人沉思的空間,《吸血疆屍驚情四百年》則較為直接露骨及血腥,的確被比下去,而Christopher Lee主演的版本更是不入流。

不得不提的是配樂,荷索找來已合作多次的德國new age樂隊Popol Vah負責,充滿歷史感及宗教色彩的配樂,把電影的層次再昇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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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sferatu the Vampyre(吸血鬼)
導演:Werner Herzog
劇本:Werner Herzog
配樂:Popol Vuh
主演:Klaus Kinski, Isabelle Adjani, Bruno Ganz, Roland Toper, Walter Ladengast
年份:197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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