憂鬱第二章—《比海還深》—現代社會的悲歌

現代社會的悲歌

《比海還深》(After the Stor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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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在戲院進出不少,其中有三部電影非常憂鬱,三種灰色,看後沉澱在心中。

文: 歌德古堡

《胡莉糊濤》相比,日本導演是枝裕和《比海還深》不論在畫面上或是劇本上都來得平實,這份平實在大銀幕看來,讓人感到無力而充滿了現代社會的色彩。

男主角阿部寬是一位潦倒的作家,自稱找靈感事實上為口奔馳的他轉職偵探社工作,同時他也是一位爸爸,工作的意義變成只為糊口,厚著面皮到母親家中借錢,因為有錢有工作才能把到前妻批準探望兒子。

不只是日本,在歐美國家和香港,都是離婚率非常高的地方,特別在大都市,繁集快速的生活方式都讓人透不過氣來,物質如何豐富也不能補償心靈。日本社會近年少子化,大家庭甚少,加上父母都出外工作,對內無暇兼顧,如果像男主角阿部寬的職業財政如此不穩定,對家庭一定做成沖突,所以就算在保守的日本,離婚率也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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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阿部寬是一個很糟糕的爸爸,也是一個糟糕的兒子。當著古怪的職業的他沒有故定收入,沒能多看兒子,也沒有能力買些東西來補償,真木陽子飾的前妻不能避免地變成對他黑起面來的女人,阿部寬的母親(樹木希林飾)帶著退休金節儉地還能輕鬆生活,上興趣班,找找樂子,所以當兒子上門借錢時,還有心情說說笑。退休老人和在職成人活在兩個世界,但母親猶如是兒子的避風港,在心靈上反而是一個釋放地,可以一同在餐桌上刮著雪到硬的甜品,原來也是幸福的一種。

走出家門,阿部寬最終是要回到現實,看到兒子固然高興,心中掛念前妻卻心知自己不能再承擔這種感情,孜然一身,無謂再重覆傷害。比海還深,是取自鄧麗君一曲曲名,電影伸延意義是愛比海還深,是一個問題。主人翁阿部寬對前妻的愛比海還深嗎?人所周知海是無底的,人的愛能用海深度量度嗎?阿部寬的反應回答了,當然沒比海還深。母親唸唸碎這樣說,反映她想兒子與前妻復合,當事人當然清楚是沒可能的,更可況不知前妻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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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死不心息想讓二人復合,借著風暴來臨,一家四口迫在小小的公寓裡一起用餐,組合像一家人,卻已不能是一家人。風暴中三人在在阿部寬兒時的公園裡避雨,身體的靠近不能掩飾兒子變成夫婦二人之間唯一的聯繫。兒子天真地問是否有錢就能一家人生活。我在想,有錢或能改變情況,但現實就是如此,沒法改變,看得我非常憂鬱。

《比海還深》的憂鬱在於是枝裕和拍得平實,故事是如此尋常,人生不是說一句復合或是有錢了就能做到,最可怕的是像阿部寬這樣的家庭現今有增無減,是現代社會的悲歌。

https://youtu.be/Gs89zrGBoH8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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